山崩塌的轟鳴中，沈璃的指尖剛到漩渦中心，便被一滾燙的力量拽得踉蹌。
那熱流不像岩漿灼，倒像是脈裡蟄伏多年的活突然甦醒——腕間的紅痕先燒起來，順著管往心口竄，疼得膝蓋一彎，幾乎栽進漩渦裡。
"沈掌事！"阿九的哭喊被落石砸碎片。
謝無塵的手還攥在腕上，可那力量比他的力道更猛，像是要把整個人進陣法裡。
沈璃眼前發黑，恍惚看見青銅凰的眼睛在漩渦裡睜開，金芒刺得睜不開眼，接著是鋪天蓋地的記憶湧來——
雪夜，袍子將襁褓塞進木箱，箱底刻著"沈"字，的眼淚落在襁褓上，燙得嬰兒直哭："阿璃，這一世，你做個普通商便好......"雷雨天，老槐樹裡，年把半塊玉珏塞進手心，指腹蹭過被雨水泡得發白的手背："等你要掀翻那些吃人的東西時，拿這個找我。"還有前世刑場，毒酒裡浮著的半枚青銅凰，老婦臨終前抓著的手腕，漬糊在青銅鐲上："續氣數？
不過是他們要你這活人柱罷了......"
最後一幕是火沖天的祭壇，穿著繡滿凰的祭服，跪在青銅鼎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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