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掀開車簾時，暮正漫過硃紅照壁，將青銅鶴燈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的指尖還沾著地道里的漬，混著袖中凰羽的溫度，像細針直扎進心口——那滴的形狀，分明和前世林晚卿妝匣裡那枚契印如出一轍。
"主子。"謝無塵的聲音從左側傳來，他已掀開正廳門簾，檀香混著陳管事新換的龍涎香湧出來，"蘇先生和陳管事在廳裡等了半刻。"
沈璃抬步進門檻時，靴底碾過片被風捲進來的梧桐葉，脆響驚得燭火晃了晃。
正廳中央的紫檀木案几上，攤著南洋商會這些年收集的北戎報，蘇先生的老花鏡到鼻尖，正對著張玄冰棺的拓本皺眉；陳管事則抱臂立在窗邊，見進來立刻直起子，腰間的玉牌出輕響。
"都坐。"沈璃將玉簡擱在案几中央，指腹過玉面那道淺痕——方才在地道里，碎石砸中手背時，這道痕便多了三分。
著燭火在玉上跳的，聲音比掌心的更涼，"今日從地道帶出的，不只是命。"
謝無塵已繞到案几另一側，指尖劃過玉簡上斑駁的紋路："這是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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