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震來得毫無預兆。
沈璃正踩著晨往山外走，忽然腳下一虛，像是踩碎了層浮冰。
碎石從頭頂簌簌落下，林婉兒的驚呼幾乎與震同時炸響："封印不穩！"轉頭時，正看見那道本該閉合的天門陣眼，青灰黑氣正順著陣法裂蛇一般鑽出來，像極了被破的毒囊。
"婉兒！"沈璃本能去拉的胳膊，卻見手腕上的凰族符文忽明忽暗，像是被什麼力量反覆的燭火。
林婉兒額角沁出冷汗，指尖死死掐進掌心："這黑氣在腐蝕符文......它們在往陣眼裡鑽！"
沈璃間泛起腥甜。
能清晰知到，腔裡那截伴重生的凰骨正發出刺疼，像有人拿燒紅的鐵籤子在骨髓裡攪。
前世被剜骨魂的記憶突然湧上來——不，比那更疼，因為這截骨頭裡還纏著這一世的信念：護住凰族，護住那些被視作家人的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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