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溫度不對。”謝無塵蹲下，手掌在石磚上，“其他地方都是涼的，但這裡……”他抬頭，目與沈璃相撞，“像有團火，被在石頭底下，快熄滅了，卻還在掙扎。”
林婉兒也湊過來，手了，眼睛突然睜大：“是凰焰！我族古籍裡說，凰族聖隕落時，魂魄會化作火種，除非被徹底湮滅，否則永遠不會真正熄滅……”
沈璃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。
蹲下來，與謝無塵並排，指尖輕輕了那塊石磚。
果然，有極淡的熱意過石鑽出來，像極了掌心凰紋符紙的溫度——同出一源的熱。
“或許……”著石壁上的戰圖，凰的眼睛在符紙的裡泛著金芒，“這就是第一層封印的核心。”
謝無塵的手指在石磚邊緣索，突然，他的指尖頓住。
“有裂。”他輕聲說，“很淺，不仔細發現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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