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是被一陣灼燒喚醒的。
的太像被人用燒紅的鐵釺反覆鑿刺，間泛著鐵鏽味，意識回籠時首先到的是謝無塵臂彎裡的溫度——他的青衫布料帶著淡淡沉水香，混著祭壇石壁的涼意，正過後背的薄衫往骨頭裡鑽。
"醒了？"謝無塵的聲音得很低，指腹輕輕點了點後頸的大椎。
沈璃這才發現自己正半倚在他懷裡，他另一隻手虛虛護著撞在祭壇上的後腦勺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記憶碎片突然如水倒灌。
看見漫過硃紅殿門，金漆剝落的"凰儀"匾額在火中扭曲；看見披戴赤金鱗甲的子背對著，凰羽製的戰袍被浸，卻仍將一枚流轉著星輝的碎片按進自己心口——那碎片穿時，子間溢位的悶哼竟與此刻的頭痛產生共鳴。
"那不是我。"沈璃無意識地抓住謝無塵的手腕，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腕間金紅印記裡，"可為什麼我會記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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