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學現賣呢？”想起來這話為什麼耳，合著今早明惠帝剛說過，他當時譴責無比，結果呢，用得比誰都快。
姜瓔忍不住吐槽：“你倆真不愧是舅甥。”
實在沒心思吵架，也不太會吵架，分了一半被衾給他，躺下翻了個，背對著他，“我明日一早要去陸家，你再不睡，就去書房吧。”
趙咎面一陣青一陣白。
想說什麼，又強忍了下去。
到了半夜，姜瓔徹底睡，趙咎才摟著的腰，抱在一起。
“有進步了，跟我發脾氣。”他悶聲道，聲音微乎其微，被外頭的雨聲輕而易舉蓋過。
姜瓔已經被他養抱著睡的習慣，這種天用不上暖手爐，直接往他懷裡一窩，就熱乎得不行。習以為常翻了個，把臉埋在他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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