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瓔置若罔聞，只在長案下，輕輕拍了一下的手背。姜珞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一般，攥著姐姐的手。
姜瓔繼續道：“陛下同見面次數屈指可數，並不瞭解為人。暴躁易怒、晴不定，時而脾氣上來，還會手打人…種種缺點，不堪耳。”
明惠帝聽不下去了，想要開口反駁，但姜瓔抬眸的那一剎那，眼神專注，還帶著一懇求。
——請讓把話說完。
明惠帝只好嚥了回去。
姜瓔慢慢道：“陛下，臣婦不是故意貶低姜珞。於我，雖多年不見，卻是彼此唯一的手足至親。”
“就算千般不好、萬般不是，我也會用盡耐心去包容去糾正。”
“因為是我妹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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