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章
“沒關係。”姜瓔抹去眼角淚水，拉著坐下，“我們不聊趙咎，來聊高忱。”
“聊一聊，你們從認識到現在的經過。”
姜珞眨了眨眼睛，腦海浮現明惠帝的臉，難得出幾分不好意思。
這樣的神出現在臉上，可以說是尤為罕見。
“姐姐，我知道我不該對高忱那麼兇。”姜珞小聲道，“但我看見他，就想起姨母和袁老夫人說高家人做的事，一時沒能控制住脾氣......”
姜瓔嚴厲道：“我不是讓你不要聽他們的話？”
姜珞跟個鵪鶉似的，老實得不行，“我、我努力了，但耳朵不聽話啊，而且，我覺得袁老夫人說的也有道理。如果不是高家，姐姐現在最起碼也是個縣主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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