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？”姜瓔目在張瓊華臉上停留片刻，問姜珞。
“姐姐，對我出言不遜。”姜珞委屈道，角卻忍不住上挑，出若若現的尖尖小虎牙，“不過，我已經讓白芍小懲大戒了。”
姜瓔沉默一瞬。
張瓊華角都裂出了，掌心掐得通紅，低頭遮住眼底恨意。
姜珞繼續道：“姐姐，你不必為我打抱不平，我大人有大量，自然不會跟一般見識。而且，我還準備以德報怨，送去看趙老夫人呢。”
姜瓔警告看一眼，“人家又不是不識得路，哪裡用你親自送？”
“那我也算衛國公府半個主人嘛，招待客人理所應當！”姜珞挽住姜瓔的手，貓眼撲閃撲閃，姐姐，拜託拜託！我們一起去看好戲嘛！
“那就去吧。”姜瓔不住撒，心中暗歎，打都打了，怎麼也得去跟家翁代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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