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9章
“是常無端。”高忱的話印證了姜瓔的猜測。
這一步棋，估計早在京郊圍場之前就已經安排了。
許是因為前後幾代帝王同原配恩和睦，所以朝廷中有出現寵妾滅妻的現象，更多還是隨波逐流，看重嫡庶之分，又以此論高低貴賤。
可奇怪就奇怪在這裡。
明明是男人自己管不住下半，弄出庶出子，為什麼到頭來，反而是妾庶之流，飽非議？
就像常山。
庶出子於他而言，跟小貓小狗沒什麼兩樣，死了就死了，沒死的話，到年紀選個人家打發出去。有用的聯姻，沒用的送與人為妾，也算拉攏人心、盡其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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