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
蕭止張了張，嚨卻彷彿被什麼哽住了，試圖組織語言，來為袁老夫人這個名義上的養母辯解，但無論怎麼努力，最終也只剩下徒勞的、翕的。
姜瓔一語道破的沉默。
“這些年，袁老夫人把你拿死死的，反過來，你卻對知之甚。”
蕭止沒什麼底氣，見外甥冷著臉，心裡直髮虛，連帶著說話也小心翼翼，“也不算知之甚......”
姜瓔不作聲。
蕭止咬了咬牙，一氣全說出來，“王五郎外放任丹郡郡守，也快十年，揚州是富庶之地，他的錢袋子乾淨不到哪裡去，先前聽說他妻子孃家那邊，跟朝中武將的關係十分親。”
姜瓔心中生出果不其然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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