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咎不答反問:“如果我生氣了,你會怎麼樣?”
姜瓔不假思索:“我可以想另一條路。”
姜寶瑜死不死,對沒有任何影響。就算劉氏轉頭恨上,以姜府如今的況,那點恨也做不了什麼。
當然,話不能說得太滿。
自大往往容易摔跟頭。
保險起見,姜瓔會清除後患,讓他們自顧不暇。
沒有準備趕盡殺絕,但要是有人自尋死路,也一定不會心慈手。
趙咎沉片刻,問道:“你留著姜寶瑜,準備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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