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我們一家人關起門來說話，都各自敞亮些罷，別裝得一副孝順兒的模樣，沒得教人噁心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趙太后氣得渾發抖，那高高揚起的手，卻始終沒有落下。
被中了痛腳。
高炳和趙堰合夥謀反是不爭的事實，任誰都無法反駁。
趙太后深吸一口氣，口不斷起伏，“不管怎麼說，那都是你的父親！”
趙言嗤笑道：“你這麼有孝心，怎麼不讓你兒子把皇位讓給趙堰？是你做不到嗎？還是你不想？”
“住口！”
“要說你兒子這麼蠢，給他下點藥，想來輕而易舉，但你沒有。也是，做長公主，哪有做太后舒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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