倔強的側，倒是一點兒沒變，和小時候一模一樣。
趙言拿他沒辦法，敲了一下他額頭，“就知道大呼小。湛奴是我外甥，我難道還會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嗎？”
趙咎捂住腦門，雖然不大相信，但聲音明顯小了很多，“我聽阿池說，那日到時，湛奴都已經嚥氣了，邢如風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從閻王殿拉回來的。”
要是再晚個一時半刻，別說邢如風了，就算大羅金仙來了，也不能起死回生。
趙咎眼裡明晃晃寫著：你也知道他是你外甥，唯一的外甥，你還拿他的命去賭？
趙言：“......”
他數不清這是今天第幾次嘆氣，只能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默唸：這是親弟弟，一個娘肚子裡出來的，不能打，不能打。
趙言深吸一口氣，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，對弟弟道，“我沒有拿他的命去賭，我不說，是因為袁在我之前通知了弟妹。他要是不說，我就會親自去把邢如風帶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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