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氣味,那腐爛的惡臭刺鼻難聞,還夾雜著其他一些難以名狀、彷彿來自異域的氣息,直嗆得人嚨發。
一聲低沉的咆哮打破了寂靜,接著,重撞擊金屬地板發出那令人作嘔的悶響,在空曠的基地裡嗡嗡迴盪,震得人耳生疼。
孟飛的心在肋骨間劇烈跳,隨著腎上腺素的激增,心跳如鼓,每一下都彷彿要衝破膛。戰鬥系統的力量在他湧,讓他的變得敏銳,繃起來,彷彿一張拉滿的弓。
世界彷彿慢了下來,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:他面前那龐然大留下的閃爍黏痕跡,在昏黃的燈下散發著詭異的澤;閃爍的應急燈投出的又長又扭曲的影子,如鬼魅般在牆壁上晃;另一個龐然大撞擊附近牆壁時,地面細微的震過腳底傳來,讓他的雙微微發麻。
他向後跳開,險險避開了那鋒利如剃刀的爪子的一擊,否則這一擊會把他撕碎片。那怪再次撲來,作怪誕得像是對人類作的拙劣模仿,它那雙佈滿、空無神的眼睛,帶著原始的飢死死盯著他,那眼神彷彿能穿他的。
就是那裡!一警覺閃過,在那雙原本空的眼睛裡,有一個脆弱的小點。孟飛集中神,將系統的力量凝聚一次準的打擊。他的拳頭如閃電般揮出,伴隨著令人作嘔的碎裂聲,擊中了怪的眼窩,那聲音就像骨頭在砂上,刺耳又噁心。
一聲尖銳的尖在基地裡迴盪,那是純粹而又不加掩飾的憤怒之聲,震得人頭皮發麻。他一次又一次地重複攻擊,目標是怪的眼睛,殘忍而高效地利用著這個弱點。每一次擊打都是一種釋放,是滿足和堅定決心的混合。他能覺到自己的鮮順著手臂溫熱地流淌下來,那溫熱的黏糊糊的,刺痛的覺提醒著他,這些可不是電子遊戲裡的目標。這些傢伙真的會傷人。
他想象著蘇婉看到他這副模樣,臉上滿是擔憂,一陣愧疚在他的胃裡翻騰。他必須儘快結束這一切。但有些不對勁。這些怪儘管兇猛,卻似乎……是被人指揮的。他注意到,這些怪的攻擊節奏很有規律,像是經過了心的安排,而且在攻擊時還會相互配合,對於沒有頭腦的野來說,它們的行太協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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