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的熒燈在頭頂嗡嗡作響，孟飛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消毒水混著鐵鏽的味道——那是牆角未清理乾淨的實驗跡。
林雪的槍口原本垂在側，此刻卻重新抬了起來，黑的準星正對著他鎖骨下方三指的位置，那裡離心臟只有一步之遙。
"你手中的證據並不能改變什麼。"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鋼刀，尾音卻帶著極輕的，彷彿在說給孟飛聽，又像在說服自己。
孟飛注意到戰服第二顆紐扣的線腳開了，那是方才煙盒時扯到的——半小時前，還站在臺階上，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裡。
"陳總監讓你守實驗室，是怕你知道他們連自己人都沒打算留。"孟飛向前半步，靴跟磕在防地磚上發出脆響。
他能覺到姚瑤的指尖在他後腰輕輕掐了一下，那是提醒他別太激進的暗號。
但他盯著林雪發紅的眼尾，那裡還留著熬夜的青影——三天前親手救過一名誤陷阱的隊員，重義的人最聽不得"被利用"三個字。
林雪的睫猛地一，槍口晃了晃。"財團養了我們十年。"結滾，"從喪發那天起，是他們給我們防彈，給我們熱飯..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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