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城的石板路在腳下發出細碎的 cracking 聲,每一塊磚都刻著褪的龍紋,像是凝固的淚。林清淺掌心的裂痕滲出微,與祭壇中央的核遙相呼應,那些在鏡淵中看到的龍族記憶碎片,此刻正隨著步伐在識海拼圖——父親抱著襁褓中的穿過傳送陣,龍後將半枚逆鱗晶塞進,還有十二位長老在封印前最後一次叩首的場景。
“小心頭頂。”陸沉舟突然拽住的手腕,劍劈開三道凌空劈來的龍形氣刃。氣刃消散,房簷上立著三個披銀鱗甲的影,甲冑上的鏽跡下泛著微,分明是龍族的「鎮魂衛」,卻個個眼神空,心口嵌著暗紫結晶。
“是被暗淵咒印侵蝕的傀儡。”林清淺認出那些結晶與鏡淵中逆鱗晶的黑暗形態相似,白龍虛影在指尖凝聚刃,“他們的靈識被封印了,儘量別下死手。”話音未落,最近的鎮魂衛已揮著斷刃撲來,招式間帶著龍族特有的「翻江九式」,卻因傀儡化而破綻百出。
陸沉舟的焚天劍以巧勁卸去對方力道,劍脊敲在鎮魂衛後頸,結晶應聲碎裂,銀鱗甲冑化作點消散,出底下早已風乾的骸骨。林清淺心中一痛,這些曾是龍族最銳的戰士,如今卻淪為敵人的棋子。當最後一個傀儡倒下時,廣場中央的核突然發出刺目銀,十二道影從祭壇升起,正是鏡淵中見過的龍族長老。
“脈之裔,吾等在此恭候千年。”為首的長老虛影單膝跪地,聲音像古老的鐘鳴在龍城迴盪,“當年我們以龍魂為鎖,將暗淵核心封於核深,如今封印鬆,唯有集齊「龍淵七核」才能重鑄天鏈。”
“龍淵七核?”陸沉舟挑眉,注意到長老們的目始終落在林清淺掌心的裂痕上,“就是分散在各界的龍族核心法?”
“正是。”另一長老抬手,核表面浮現出七個菱形斑,“除了林清淺的「本源核」與祭壇中的「鎮魂核」,其餘五核分別藏於蒼梧林海、玄冰極地、焚天火山、歸墟海眼,還有……”他的聲音突然低沉,“暗淵老巢所在的「九幽黃泉」。”
林清淺覺掌心裂痕傳來刺痛,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裂痕後蠢蠢:“當年父親將我送出,是不是因為暗淵一直在尋找七核的宿主?”長老們沉默頷首,忽然想起鏡淵中看到的黑袍年,頸後的菱形胎記與自己如出一轍,“那些被暗淵改造的龍族後裔,就是他們培養的備用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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