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貝兒給我,或許能留你們全。”使者抬手,鎖鏈尖端指向貝兒爪心的星墜貝,“你們該知道,暗淵要的從來不是龍族滅絕,而是——”
“而是用龍祭煉鏡淵鎖鏈,好開啟上古龍墓的大門。”林清淺突然開口,雙生印的芒在眼底凝金紋,“閣典籍記載,鏡淵鎖鏈需要純龍族的‘星墜脈’才能催,所以你們滅了龍淵殿,卻獨獨留下貝兒這樣的龍。”
使者的面後傳來低笑:“沒想到歸墟宮的小雜役知道得不。不過你猜得對,當年若不是陸沉舟這小崽子帶著皇子潛逃,我們早該集齊七枚星墜貝了。”鎖鏈突然暴漲,在陸沉舟龍翼上割開深可見骨的傷口,“現在把皇子出來,我可以讓他死得不痛——”
“住口!”陸沉舟的龍中帶著沫,龍爪突然掐住自己鱗片,竟生生扯下三枚帶著星墜貝碎的逆鱗,“淺兒,帶著貝兒從星墜淵的裂逃出去,那裡直通歸墟海眼——”
林清淺看著逆鱗在水中化作箭向使者,突然想起他曾說過“龍族逆鱗不可,之必遭天罰”。此刻天罰的雷已在海面炸響,而他向的眼神,與三年前在鏡湖底將最後一靈力渡給時一模一樣。
“我偏要你的逆鱗。”林清淺突然笑了,眼淚混著水在深海中飄散,“陸沉舟,你以為結了雙生印,還能把我推開嗎?”將貝兒塞進陸沉舟龍爪,自己轉抱住正在崩塌的青銅柱,龍影虛影的指尖深深刺鎖鏈核心,“貝兒,快用星墜貝喚醒珊瑚!”
貝兒似乎聽懂了,爪心的碎貝突然與珊瑚共鳴。整座星墜淵的熒淚滴同時墜落,在林清淺周形繭,竟將鏡淵鎖鏈的暗淵之力一點點剝離。陸沉舟看見後背的被鮮浸,卻仍固執地用擋住渦旋的吸力,突然想起初見時,也是這樣用單薄的軀護著傷的他。
“阿淺!”陸沉舟的龍嘯突破海天,雙生印的力量在絕中發,竟將整片星墜淵的海水凝冰晶。使者的鎖鏈在冰牢中寸寸崩斷,而林清淺懷中的星淚珊瑚,正隨著貝兒的龍,化作三滴璀璨的淚滴懸浮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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