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辰的意識像是沉在煮沸的鐵水裡，每一寸神經都在尖。
當那道貫穿口的長矛炸開時，他甚至能清晰覺到肋骨碎片混著滾燙的沫噴濺在嚨裡。混沌海深傳來的嘶吼震得他耳嗡嗡作響，眼前最後定格的畫面，是袍老者那張爬滿紋路的臉，以及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瘋狂。
“桀桀...凌小友，這‘獄噬魂矛’滋味如何？”老者的聲音像是生鏽的鐵片在，“你以為憑那點本源之力就能對抗老夫？太天真了！”
劇痛如同水般反覆沖刷著凌辰的意識，他能覺到自己的生機正在飛速流逝，的靈力更是紊得如同即將崩塌的堤壩。識海里的混沌珠劇烈震著，散發出的微越來越暗淡，彷彿隨時都會徹底熄滅。
“不...我不能死在這裡...”
凌辰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，角不斷湧出的鮮染紅了前的襟。他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，但那雙眼睛裡卻燃燒著不肯熄滅的火焰。他想起了父母臨終前的囑託，想起了蘇沐雪在月崖上的等待，想起了自己發誓要守護的一切。
“混沌...給我...凝！”
凌辰用盡最後一力氣催識海，混沌珠猛地發出一圈幽暗的漣漪。那些原本已經潰散的靈力像是到了無形的牽引，竟然開始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重新匯聚，順著斷裂的經脈艱難地流轉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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