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頂的風還在吹，捲起黑石屑落在林姐的墓碑上。凌辰蹲下，用袖子了碑上的“林姐之墓”四個字，指尖到冰冷的石頭時，又想起最後死死攥住玄夜後代長劍的模樣——那時候明明口淌著，眼睛卻亮得嚇人，像是在用最後一口氣替他們擋住所有危險。
“我們該走了。”蘇瑤的聲音帶著哽咽，把一塊刻著暗衛符號的玉佩放在墓碑前——那是林姐一直戴在腰間的，剛才收拾時從手裡掰下來的，“是暗衛，一輩子都在護著別人，現在該讓安安靜靜的了。”
凌辰點頭，最後看了眼墓碑，轉跟著蘇瑤往山下走。剛走下隕星之巔的石階，就見之前被綁在山頂的黑人正在路邊的石頭後面，渾發抖——玄夜後代紅時，他嚇得癱在地上，連跑都忘了。
“理了他？”蘇瑤停下腳步，眼神冷了下來。這黑人跟著玄夜後代做了不壞事，林姐的死，他也算幫兇。
凌辰卻搖了搖頭，走過去踢了踢他：“玄夜後代的餘黨還有多？他們藏在哪裡？”
黑人連忙磕頭：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！首領從來不讓我們知道餘黨的位置，只說要是他出事，就讓我們去黑風嶺的破廟裡集合……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！”
凌辰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，確定他沒說謊——這人的眼神里全是恐懼，本不敢瞞。他對蘇瑤使了個眼：“帶他走，去黑風嶺看看。要是真有餘黨，得趁他們沒散開之前解決掉，不然以後又是麻煩。”
蘇瑤雖有不甘，但也知道凌辰說得對。走過去，用繩子把黑人捆得更，又用布堵住他的：“要是敢耍花樣，直接扔去喂黑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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