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說完，眸仍然不懼地落在裴臻面上。裴臻側過子，手掐住的下頷。
他的作不算重，凝視著的神狠厲而又溫，複雜、矛盾至極：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”
面對著顯而易見的問責，阿玉不再下意識地低頭，迎著他的眸一字一頓道：“妾怒殿下，請殿下責罰。”
下一刻，裴臻狠狠吻上阿玉喋喋不休了許久的，叩開牙關，深、反覆地將的呼吸吞沒。
他的吻帶著上位者被指責的不快，還有生怕傷著的剋制，如此糾結，如此綿長。
誠然，得知阿玉與他心念的一致時，裴臻的心是鬆快的、滿足的，可素日的驕傲不容許他眼見著爬到他頭上。
他承認自己心悅，對於改換皇嗣的事，他也有過猶豫糾結。
但他終究沒有想好，究竟是他的仇恨重要，還是活生生的更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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