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，他第一次覺得，或許自己一直以來的“保護”，真的錯了。
“我……”他張了張，聲音帶著幾分抖，卻還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。
他知道卿意說得對，自己一個人扛著，遲早會垮掉，而他垮掉的那一刻，才是對卿意和吱吱最大的威脅。
卿意看著他鬆的表，心裡鬆了口氣，卻沒有再他，只是輕聲說：“你不用現在就回答我。但我希你能好好想想，想想吱吱期待的眼神，想想我們之間還能不能有另一種可能——”
“不是夫妻，不是敵人，只是能互相依靠的親人。”
轉走向門口，在拉開門的瞬間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我和吱吱在家等你，不管你做什麼決定，至讓我們知道，你是安全的。”
房門輕輕關上，房間裡只剩下周朝禮一個人。
他緩緩坐在沙發上，雙手進頭髮裡，心裡翻湧著複雜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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