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老闆和盤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，他們混跡在灰地帶，最忌憚的就是和方人員打道。尤其看到欽覺對吳越那副恭敬中帶著幾分討好的態度，心裡頓時咯噔一下。
這阿越老闆在曼德勒的背景，似乎比傳聞中還要深厚。
一個在角灣市場巡邏的小隊長都對他如此客氣，那更高層的人呢？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的反應中看到了退意。在警察面前談論“價格便宜”的料子，這不是自找麻煩嗎？萬一被當銷贓的，那可就百口莫辯了。
“那個……阿越老闆，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急事要理，就不打擾您和欽覺隊長敘舊了。”黃老闆臉上的熱迅速褪去，換上了一副尷尬的笑容。
“是啊是啊，我們先走一步，阿越老闆您忙。”盤總也連忙附和，推了推金邊眼鏡，拉著黃老闆就要開溜。
吳越也沒攔他們，只是淡淡地開口：“黃老闆，你那個礦主朋友的料子，我還是有興趣的，改天有空再聊。”
“好好好，改天，改天一定聯絡您！”黃老闆上應著，腳下卻抹了油似的，拉著盤總一溜煙鑽進人群，眨眼就消失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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