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，局長同志！”古麗亞立即轉向布特科，利落地敬了一個軍禮，儀態端正。之後重新將目投回索科夫，靜靜等待他接下來的命令。
“古麗亞，昨天遇害的那名務部校——索菲婭的況，你應該多知曉一些吧？”索科夫注視著，聲音沉穩地問道。
古麗亞略微遲疑片刻，謹慎地回答說：“是的，將軍同志，我瞭解一部分相關況。”
“你能告訴我們，害死索菲婭校的那毒針，究竟是刺的什麼部位嗎？”
古麗亞左右瞧了瞧，似乎想找一個合適的參照來更清楚地說明位置。很快，的目停留在蘇圖娃的上，於是客氣地詢問道：“中尉同志，您能轉個，背對著將軍同志嗎？這樣我能更準確地指出位置。”
蘇圖娃並沒有立即轉，而是下意識地朝布特科投去了詢問的目，想確認自己是否應該按照古麗亞的吩咐行。
“服從命令，中尉同志。”布特科簡短地說道。
得到了布特科的應允，蘇圖娃才轉過，背對著坐在椅上的索科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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