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名結為臨時聯盟的玩家,分別是職業為“工程建造師”的林默、“自然勘探者”的蘇野,以及“醫療輔助師”的溫晚。林默揹著積龐大的多功能揹包,裡面整齊碼放著合金構件、迷你便攜機床與各類維修工,自轉職功後,指尖便常年縈繞著淡淡的機油味,指關節還有幾因長期作機械留下的薄繭,擅長在短時間搭建起牢固的防工事,同時能準解析各類未知機械結構;蘇野著耐磨的迷彩勁裝,腰間叉掛著沉甸甸的地質錘與皮質標本夾,靴筒裡還藏著一把摺疊工兵鏟,憑藉敏銳的能過植被的枯萎程度、土壤的酸鹼度快速判斷環境風險,甚至能捕捉到空氣中微弱的能量波軌跡;溫晚則揹著一隻銀灰的恆溫藥箱,腰間別著兩支裝滿鎮定劑的注,袖口還藏著檢測神力的微型儀,不僅能練理外傷、中毒等突發狀況,還能過微弱的神力知周圍生命的氣息,是隊伍當之無愧的預警員與後勤核心。
離開空白廣場後,原本模糊的景象逐漸變得清晰可辨——腳下是鋪設規整的青灰水泥路面,隨著不斷深城區,路面開始出現不規則的網狀裂痕,裂痕深鑽出幾株葉片泛著暗紫澤的雜草,葉片邊緣佈滿細鋒利的鋸齒,蘇野用地質錘輕輕葉片,瞬間有黏膩的墨綠滲出,滴落在地面上發出“滋滋”的輕響,很快就腐蝕出細小的坑窪。道路兩側的建築大多是六層左右的居民樓,外牆斑駁落,出裡面暗紅的磚牆,窗戶玻璃要麼佈滿蛛網般的裂痕,要麼完全缺失,呼嘯的風穿過空的窗欞,發出類似人低聲啜泣的聲響,在死寂的城區裡迴盪,格外刺耳驚悚。
“這裡的地質結構很奇怪。”蘇野蹲下,用地質錘輕輕敲擊路面的裂痕,細碎的灰黑碎屑落在掌心,糙且帶著一冰涼,“土壤裡含有高濃度的未知輻,輻值遠超安全範圍,這些雜草都是被輻變異後的品種,生命力頑強且帶有毒,儘量別直接。”從標本夾裡取出空白樣本袋,小心翼翼地收集了一點土壤與半片雜草葉片,標本夾上已經夾了幾片形態各異的變異葉片,每一片都著違背自然規律的詭異,“更反常的是,周圍沒有任何活生的氣息,連最常見的昆蟲都蹤跡全無,整個城區就像一座被生命棄的墳墓。”
溫晚輕輕皺眉,指尖縈繞起一層微弱的白白,神力如同細的網般緩緩擴散開來,片刻後收回力量,指尖的白逐漸消散:“我的知範圍,只有我們三個生命的氣息是清晰的,而且空氣裡漂浮著很淡的神干擾因子,這種因子會讓人不自覺地到煩躁、焦慮,還好濃度不高,暫時不會影響判斷和行。”從藥箱裡取出三枚圓形的銀淨化徽章,徽章表面刻著簡單的防符文,“戴上這個,能隔絕一部分神干擾,也能抵擋輕微的毒素侵蝕。”
林默將徽章別在揹包肩帶上,目警惕地掃過兩側的居民樓,視線在每一扇破損的窗戶、每一道虛掩的門上停留片刻:“任務提示要尋找落腳地,還提到夜晚會變冷變黑,這意味著我們不僅要找一個蔽強的地方,還要提前做好抵低溫和未知威脅的準備。高層建築目標太大,容易為攻擊目標,而且結構可能不穩定,底層又容易被襲,三層到四層的位置攻防皆宜,是最佳選擇。”他抬手指向斜前方一棟外觀相對完整的居民樓,樓牆面落較,大部分窗戶雖有裂痕但並未缺失,“就那棟,我們先上去排查安全,順便收集一些可用資,應對接下來的夜晚。”
三人呈三角陣型靠近居民樓,蘇野率先登上一樓臺階,腳下的水泥臺階因年久失修發出輕微的“咯吱”聲,從揹包裡取出一細鐵,指尖靈活地轉,先用電線筆檢測了門鎖周圍是否有能量波,確認安全後才用地質錘輕輕敲了敲防盜門的鎖芯:“鎖是完好的,但部有輕微的金屬變形,應該是有人用工強行開過,裡面可能有其他玩家,也可能有埋伏,大家小心。”話音剛落,手中的細鐵已經進鎖芯,輕輕攪幾下,伴隨著“咔噠”一聲清脆的輕響,防盜門被緩緩推開一條隙,一混雜著灰塵與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門後是狹窄的玄關,地面散落著幾雙破舊的運鞋,鞋碼大小不一,有人款也有兒款,似乎是一家人留下的,但奇怪的是,鞋邊沒有任何磨損痕跡,鞋底也沒有泥土,像是被人憑空放在這裡一般。客廳的沙發上搭著幾件款式老舊的外套,料雖有灰塵但並未腐朽,茶几上放著一個白陶瓷杯,杯底還殘留著早已乾涸的咖啡漬,杯壁上清晰地留著幾枚指紋,指紋紋路完整,不像是長期暴在空氣中的樣子。一切都像是主人剛剛離開不久,卻又著說不出的詭異——沒有打鬥痕跡,沒有慌撤離的雜堆積,傢俱擺放整齊,甚至連茶几上的報紙都疊得整整齊齊,彷彿時間在這一刻突然靜止了。
“不對勁。”溫晚的聲音低,神力再次擴散開來,臉上出凝重的神,“這裡的氣息很雜,有至五個人的殘留氣息,但都異常微弱,像是被什麼東西慢慢吞噬、稀釋了一樣,連氣息殘留的時間都混不堪。”走到茶几旁,指尖輕輕陶瓷杯的杯壁,杯冰涼刺骨,與室溫度明顯不符,“杯子裡的咖啡乾涸程度,按照這個溼度推算,至已經放置了三天以上,但灰塵覆蓋的厚度卻只有薄薄一層,說明有人在近期特意打掃過這裡,而且打掃得很倉促,只清理了表面灰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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