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男人在堆滿了電腦和檔案的會議室裡握著手,窗外的終於從雲層的隙裡了下來,在地上投下一片金的、溫暖的斑。
下午三點,蘇晨從華耀出來的時候,接到了李延的電話。
“蘇總,查到了。”李延的聲音有些發,“攻擊的源頭IP雖然經過了多層跳板,但我們的技團隊還是過一個極其微小的時序特徵,追溯到了一條線索——攻擊指令的控制伺服註冊在一個‘王昱珩’的人名下的離岸公司。”
蘇晨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了。
王昱珩。
三年前,被他到資金鍊斷裂的那個王家長子。那個被他用資本的手段一步步絕境、最終失去了一切的人。蘇晨一直以為王昱珩已經徹底退出了商界,去了國外,再也不會回來了。但他錯了。王昱珩不僅回來了,還帶著一把淬了毒的刀。
“能確定是他嗎?”蘇晨的聲音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鐵軌。
“還不能百分之百確定。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個方向。王昱珩三年前離開中國後去了東南亞,在那邊搞了一個技團隊,專門做網路安全的。他的公司表面上是做安全服務的,但圈子裡的人都知道,他也在做一些見不得的生意。這次攻擊的手法,非常符合他那個團隊的風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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