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玉一愣，久久不曾緩過神。
終是眼角微微一，忍不住道:“你罵人就罵人，大可不必寫一篇賦，且如此之押韻。”
“類似雲龍子那般鄙一點，我還能接。”
李十五回:“見人說人話，見鬼說鬼話。”
“你出口章，李某自是不好魯，當然得……雅一點。”
道玉不再多言，又或是無言以對。
只是出腳來，將地上幾個歪扭大字抹去，話聲微寒:“你等為奴，一直愚昧下去，有口吃食就好，何須自討煩惱？”
李十五瞥了一眼，枯竹燃燒之篝火，襯得他一雙眸子愈發寡淡，偏偏他竟是丟了幾隻筆，厚厚一沓紙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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