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……”
見劉海盯著自己發呆，吳莧微微低下頭，細聲問道：“先、先生，可是小有什麼不妥之？”
“沒有沒有，是我失禮了。”
劉海回過神，笑道：“不知吳姑娘深夜到訪，所為何事？”
雖然等下劉海會變禽，不過現在他還是一個彬彬有禮的教授。
“叔父怕先生晚上孤枕難眠，特讓小過來伺候，還先生莫要嫌棄小才好。”
吳莧低垂著頭，聲音輕，從聲音就能聽出很張。
你這也說的太直白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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