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霽看了一眼站在盧敬森後不語的舅母和表哥，愧疚地說，“雁希表哥確是為了接我們去了哈爾濱，可因為一時搞不到更多的通行證，所以，所以我和母親先來了北平，表哥倒還滯留在哈爾濱呢！”
舅母面無表，依舊什麼話也不說，大表哥也只撇撇角。
“他皮實，不用管他！”盧敬森一揮手，似乎很不在乎地說，又看向一旁同樣滿臉愧的盧秀蘭，“說起來都是我沒用，哈爾濱淪陷快一年了，我也沒說把你們接出來。不過我一直不在北平，家裡又這個況，你們來了也未必比在哈爾濱強多……”
“姐知道，你有大事兒要做，姐沒怪你，其實只要能讓芝芝出來就行，我都這歲數了，早活夠了！”
“姐你說什麼呢！母親臨終告訴咱們，一定要一輩子互相幫扶互相照顧的你忘了？”
“姐沒忘！”盧秀蘭抹了一把眼淚，點點頭。
舅母四十多歲，眼角有些許皺紋，但依然是個大人，盧雁希就是隨了的模樣。
齊霽慨，這要在十幾二十歲時，該是何等貌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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