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將軍！”這個聲音完全陌生，帶著強烈的倭語腔調。
“高居君，你上海話說得很好，長得也像江南人，真的沒人會懷疑你不是中國人的，所以你別老是急於表現，總搞些沒什麼用的小作！安心在學校紮下才是正途，也不要老是去找我，有事我自會來找你！”
“是！”
忽然，聲音由漢語變了倭語，“昨天崑山花園路抓的兩個左翼作家，是你的手筆吧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啪！”一聲脆響，有人捱了耳。
“哈依！”
“你的任務是打地下黨部，那些抓人的小事讓中國人自己去做！你卻非要親自手，這麼點兒小就，就那麼讓你滿足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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