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記了嗎，暗夜樂園副本，他不是當著我們的面殺了他的同伴嗎？就，趣車之後。”
被寧書這樣一提醒，程川想起來了，然後第一時間就是看向：“你跟這麼危險的人問路？”
寧書又頭疼了，這過不去了是吧：“我，當時只看到背影，沒認出來他。”
程川：“那他認出我們了嗎？”
畢竟他們之前可是遇見過幾次的，只是面對面的話就一次。
寧書猶豫了一下：“應該……沒有吧。”
程川：“下次遇到，離他遠點，覺很危險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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