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古走進病房，看著床上雖然虛弱但眼神清明的北疆狼王，一直懸著的心總算徹底落回了肚子裡。
“狼王，您覺怎麼樣？”
北疆狼王閉著眼，搖了搖頭。
雍古不善言辭，見此也只能侷促的在他床邊坐下：“這到底怎麼回事？您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？”
北疆狼王眉頭又習慣地皺起，努力在還有些混沌的記憶裡翻找：“不能。”
突然，北疆狼王好似想起了什麼，臉上掠過一痛苦和茫然。
“我似乎掉進了冰窟窿裡，冷到骨頭都疼……再然後，就是好像有雙眼睛在暗盯著，冷冰冰的，不像活人的眼睛……別的，真記不清了。”
雍古和剛走進來的明川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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