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十七
黑毒蟲死在姜歲手裡，掌心中留下一灘汙。
傅凌霄蹙起眉，輕抓住姜歲手腕，取過手帕將那毒蟲撥去地上，替拭掌中汙。
姜歲臉上笑容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抹詫異，又在眨眼後消失。回自己的手：“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傅凌霄沒勉強，將手帕遞給。
姜歲接住，用手帕拭去自己掌心汙。
傅凌霄注視著的作，眉心猶蹙，眼中有好奇，亦有擔心。
姜歲抬手拭跡時，腕口袖落了些，將纏著紗布的左手手腕出。傅凌霄瞧見，眼神微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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