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……怎麼能這樣？！……”
李小淚流不止，雙手攥的照片，都已經被淚水打溼得一片漆花了。
“他跟我說！……他會帶著照片安全回來的！……我跟他說實在拿不回來就算了！……生命安全怎麼都要比照片重要啊！……但是！……但是他說……”
“但是他說——‘我是一名軍人，為人民服務是我應做的，當人民的生命安全得到保障時，那麼人民的財產安全也應得到保障’……他大概是這樣說的對吧？……”
李小還是哭著，但輕輕點了點頭回應龍焱，原來早在今早上九竹號出航沒多久，就跟問華談並悉上了的，而龍焱也在通訊的顯示介面那邊，看到了部分李小和問華的互景：
“你好，請不要把手出圍欄太遠，當心掉落大海。”
“啊？哦哦，抱歉抱歉！我只是想給那邊游過去的藍鯨拍幾張照。”
李小給問華簡單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照相機，和一個青年生態調查團的份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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