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聖京選秀（一）
“你想打玄門，令玄門至此一蹶不振，你可知這一份業障最終將盡數落到你一人頭上？”
“影子”與溫聲細語，鏡面之下，是另一個相對扭曲、黯淡、正在小雨的世界。
徐山山知道自己一瞬定，被拽了這個映象的世界，而有能力這麼做的，唯有一人。
“那又如何？有得必有失，我既不願為玄門傀儡，為皇室鞠躬盡瘁、死而後已，自由的代價向來是昂貴的。”微微笑著。
“你的自由不在於翺翔天地，隨心所，卻是對嶽帝取而代之，逆天改命，為其承擔起景國的興衰榮辱？”“影子”幽幽反問。
徐山山攤開手掌，掌心脈絡清晰而繁雜，如同這世間的每一件事，雖然來歷歸清楚，但卻是由千萬縷所影響而。
“這天下我都守護近百年了，我眼睜睜地看著它毀於一旦，換師父你，你能做得到嗎？”徐山山輕聲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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