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都知道什麼都做不了，廖晟只能用間歇的親吻來表示自己的心。
“明天就可以離開鉅鹿城了。”不論是他，還是姜映曼。
細算下來，也花了兩三個月的功夫。
他和姜映曼在這個不太大的雙人床上，姜映曼側過臉看他：“明天我也要去首都城。”
這些日子哪怕是雌的工作不再完全由姜映曼負責，可大部分拿不定主意的事還是會找到上。
還有雌墮胎的人數，如今人數已經超過數百人。
哪怕方當初心底有底，可這實打實的數百次墮胎手，還是需要親口彙報。
“現在各個都城的雌服務管理中心也都恢復正常了。”一切都塵埃落定，一個原本該發酵近一年的事件，如今只花了一個季度就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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