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燕辭晚心裡就一直很困，明明劉氏看起來面紅潤健康，怎麼會在短短兩日之後就突然病故的？
直到此時聽說了方氏之事，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沉聲說道：“方氏當年就是悄沒生息病故的，至於到底生了什麼病，外人無從得知，如今朝夫人與方氏的況何其相似？朝夫人被關在陶然居，見不到外面的人，外面的人也見不到，沒人知道的真實況。若是朝參軍忽然有一天對外宣稱朝夫人病故了，誰又能知道其中的真假？最後還不是跟當年的方氏一樣，就這麼不了了之。”
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李乘歌聽了這話，忍不住睜開眼。
他抱怨道：“越說越瘮得慌。”
蕭妄仔細思索燕辭晚說的話，謹慎地道：“不是沒有這種可能，但這都只是你的猜測。”
燕辭晚過預知夢看到了未來，所以能從結果倒推原因。
夢中的朝為了復仇，親手毒害了父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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