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點睡吧，祝你做個好夢。”
燕辭晚說完這句話後，便輕輕地關上了窗戶。
上床躺好，靜靜看著床頂，腦中不斷閃過阿婆、孃親、燕汀雨、西州王等人的影，最終定格在腦海中的，是蕭妄那雙默默注視自己的眼睛。
無聲地嘆了口氣，自己很需要蕭妄的幫助，卻又無法給予他想要的回應，心中不免對他到虧欠。
一夜無夢，次日早晨起來，燕辭晚在秋霜的伺候下洗漱穿戴妥當，下樓去找蕭妄和杜凌洲一起用朝食。
杜凌洲昨晚睡得不錯，看起來神奕奕的，但蕭妄的面看起來較平常而言要略顯蒼白，看得出來他昨晚並沒有休息好。
燕辭晚走進膳堂時，正好見到杜凌洲在取笑蕭妄。
“你老實代，你昨晚是不是做什麼狗的事去了？怎麼眼底下有這麼兩個大黑眼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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