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聖人已經知曉，五神教在北都有個鐵礦，當初他們在益州拐的男子，全都送去北都鐵礦當礦奴，他們將挖出來的鐵礦煉武，準備組建軍隊起兵謀反。寧王之所以急匆匆趕回長安，為的就是此事，現在聖人已下旨派遣軍隊前往北都，打算將剩餘的反賊一鍋端了。”
燕辭晚聽他說了這麼多，忍不住問道：“這些都是蕭公告訴你的？”
“嗯。”
如此看來，五神教應該是徹底完蛋了，燕辭晚心中一個大患終於得以解決，對此到很高興。
蕭妄看著滿的傷，想起在五神教的苦，很是心疼。
他沉聲說道：“我在家中查閱了有關換祭祀的典籍，還向師父請教了相關知識，發現換祭祀本就是糊弄人的，即便神巫功舉行了祭祀，他也不可能將你的換到他。”
燕辭晚對此早有預料，不管是換祭祀還是祈福大會，其實都是忽悠人的。神巫心裡未必不知道這一點，但他不在乎，他想要的只是一個儀式而已，只要舉行了這個祭祀，以後他就能理直氣壯地告訴別人，他流淌著衡朝皇族的脈，他是皇族後裔，他起兵奪權是天經地義的！
“神巫的真名是賀一諾，那老東西窮盡一生就是為了復辟衡朝，他還用洋金花研製可令人上癮、迷失神智藥，打算藉此打通長安城的權貴階層，加速大業朝部的腐壞，為此他還用活人試藥，害死了不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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