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顧悅一甩手就砸了另一邊的花瓶，瓷片碎裂一地。
楊懷遠心痛的快要滴，“長公主，你看到了，在我這院子裡都敢隨意打砸，就沒把長公主放在眼裡！”
“這都是我悅然閣的東西，我為什麼不能砸？”顧悅似笑非笑，道，“不會是放在這時間久了，楊大人就想佔為己有吧？”
楊懷遠下意識地反駁，“這些都是婉儀孝敬為父的，怎麼就了你悅然閣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楊懷遠驀地噤了聲。
要知道，當初楊婉儀是住在悅然閣的，隨後就送了他不，當時他很是欣，時間過去這麼久，如果不是顧悅再提起，他早就忘了這一茬。
可是當著長公主的面，他總不好再否認此事，所以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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