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陳鶴一眼地著肖茹霜，眸中滿是祈求。
“你知道我第一次見你是在什麼地方嗎？”
突然，肖茹霜垂眸，避開了陳鶴一的目，緩緩開口。
“是在國子監門口。”
“當時那群爺欺負一個寒門子弟，你走出來的時候到，制止了他們，不僅陪著那學子去上藥，還帶他買了紙筆和吃食。”
“當時我一直跟著你，我想看看，你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。”
陳鶴一隨著肖茹霜的話，慢慢回憶起了這一幕。
只是，在想起這件事的時候，陳鶴一的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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