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排長點點頭：“西山興城人。”
老首長恍然地拉長語調：“也是鄉下地方，對吧？”
耿排長微愣：“額，對。”
老首長像是查戶口似的追問：“那你人呢？”
“也是西山興城人。”
耿排長一邊回答，一邊覺得納悶，老首長這是怎麼了？怎麼忽然對他的戶籍興趣了？
男人覺得納悶的事，在家屬們眼中卻是閻王點卯。
這位耿排長不是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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