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大丫：“對啊，林如珍，難道你忘啦？就是那個林首長的兒，以前就喜歡沈團長，全大院都知道。”
曲紅蓮恍然想起來：“不是進去勞改了嘛。”
馬大丫點點頭，嘆道：“人這一生，過什麼樣，真是不好說，就拿林如珍來說吧，前半生是備寵的小公主啊，誰能想到後半輩子要在裡面結束啊。”
曲紅蓮也不嘆：“你別說了，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我做了一輩子的家庭主婦，有朝一日能做到大企業的總經理這個位置呢，手裡管著幾百號人，能開車，能組織會議，能制定企業方案，擱以前，就是痴人說夢。”
馬大丫眼眸垂了，想到了什麼，說道：“這人啊，還得往高走。”
下午從廠裡出來時，正好見王莉。
曾經們是無話不談的好友。
到如今變領導和下屬的關係，哪怕是見了面，除了相互點頭之外，竟然沒有一點共同話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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