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昨晚死者所用兇一樣麼？”程遠之看向蔣春生。
“大差不差，應該也是水果刀之類的。”法醫蔣春生癱了下手，隨後說：“這也先別往警局運了，我借個實驗室，直接就進行深度檢吧。”
程遠之同意地點了下頭。走進辦公室，程遠之也來到孫靜旁坐下：“關於湯雨，你還有什麼補充的麼？”
“人怎麼就死了呢？湯雨人很好的，我是不是在做夢啊？”孫靜緒依舊較為激。
見此時緒激的孫靜不適合錄口供，程遠之便來警讓其先回去休息，接著詢問楊子珊：“監控查到什麼沒？”
“被手腳了，一週前監控了十一點到一點這個時段，我剛才也詢問了魏常林，他很奇怪……”楊子珊湊到程遠之跟前說：“他對那天完全沒任何記憶，就說可能是睡著了。”
“可能？”程遠之看向站在外面的魏常林：“喝酒了？”
“我問了，他說他滴酒不沾。”楊子珊扭了兩下脖子，隨後說：“昨晚的案子才剛有些頭緒，這怎麼又出現。而且這是早於昨晚兇案的，會是同一個兇手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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