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你幫張世貴，找老家那邊人給北都大學王柯老師打錢的事兒，我拿你沒辦法。不過這次你要是不配合，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。”程遠之看出戴子在撒謊，於是加重語氣說道：“實話跟你說，周奇被殺了，你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就如實代。”
“死……”戴子一驚，不過這種驚訝更像是演出來的：“這……這可跟我沒關係。我們倆就是會偶爾聚聚。上次見都兩個月前的事兒了。”
“是他找的你，還是你找的他。”程遠之問。
“他找的我。”戴子聽說人死了，也就沒必要有所瞞了，於是說：“他說他那方面不太行了。年紀輕輕的他孃的玩壞了，他知道我路子野，讓我幫忙找個靠譜的醫生，而且是不聲張的那種。”
“周奇去針灸的地方是你介紹的？”程遠之想起了蔣春風的話。
“我手下人說的，有個老中醫，賊拉厲害。我就把地址告訴他了。後來也沒聯絡，我不知道他去沒去。”戴子在禿頭上撓了撓：“一個大老爺們，我也不能總關心小老弟那玩應行不行，跟變態似的。”
“把那老中醫地址寫給我。”程遠之遞過去紙筆，在他寫時又提醒：“你最好別對警察有所瞞。”
“哪敢哪敢，咱都老相識了，再說配合警方不是我們公民應盡的義務嘛。”戴子將寫好的地址遞還給程遠之，隨後再次出略顯猙獰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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