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姜寒家中，他衝了兩杯咖啡，其中一杯遞給關青山。倆人坐在飯桌前，他才說道：“我六歲被拐，人販子把我賣到了一戶人家。那戶人家對我不好，十幾歲時我便逃了出來，了家裡些錢，坐火車來到了北都。”
姜寒還是第一次提起自己過往經歷，關青山喝了口咖啡，靜靜傾聽。
“那大概是三十年前，1973年，初來北都，我在一家飯館子打雜，那時街面上的很，大小幫派爭搶地盤，飯館一天好幾撥人來收保護費，還誰也不敢得罪。”姜寒陷久遠的回憶中，那也是他的年時代：“那老闆待我不薄，有一次老闆喝醉了酒，跟來收保護費的混混吵了起來。”
“沒一會兒，那混混來十幾個人來砸飯館，當時我年輕氣盛，跟那些混混打了起來。十幾個人愣是被我打的退出了飯店。這一幕被某個人看見了，那個人就是合聯社員，他姚廣。”司機姜寒看向關青山：“他覺得我手不錯，說能夠推薦我如合聯社，並解釋了合聯社是幹什麼的。”
眼前的姜寒，比戴子接合聯社的時間還早，關青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：“那時的合聯社是幹什麼的？”
“是一個專門培養殺手，執行暗殺任務的組織。”姜寒也喝了口咖啡：“姚廣沒迫我，他只是覺得我不能一輩子在飯館打雜。當年我也覺得殺手很酷，就答應了姚廣。”
“那這麼算你也屬於合聯社元老一輩了。”關青山豎起拇指。
“但我並沒加進合聯社。”姜寒癱了下手：“當時我被蒙面送去了一棟大樓。樓是封閉式的，窗戶也都被擋死了。裡面有二十幾個跟我一樣大的孩子，男都有。我要跟他們一起，進行訓練。開始一切正常，有老師過來教我們各種格鬥技巧，也是在這個階段，我跟一個孩產生了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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