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北都電臺出來，關青山略顯疲憊地看了眼時間。此時已經深夜一點，回到商務車上後，姜寒似乎已經睡了會兒，此時神了個懶腰詢問：“回家？”
“去許雅韻家樓下。”關青山打了個哈氣。
“現在？”姜寒有些詫異：“即使去了也見不到吧。”
“沒幾個小時天就亮了，就在車裡對付睡一覺吧。”關青山有些著急想要測試許雅韻，看是否如他所推測的那樣：“姜哥，你覺得人容易被控嗎？”車開起來後，他若有所思地詢問道。
“很難吧，人都是有自主思想的，不過我聽說意志力薄弱的，或者容易相信人的，就很容易被控。”姜寒一邊開車一邊回答。
“從某種角度來說，你不也是被萬子豪控著。”關青山深吸口氣：“我也是如此。”
“那按照你這個邏輯，所有員工都在被老闆控。”姜寒似乎是被關青山這個觀點弄無語了：“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控者，也都是被控者。”
“倒是如此，不過我所指的是神控，控某個人，在某個時刻，做某些事。”關青山也並沒徹底縷清這其中的關係，於是搖了搖頭：“我也說不太明白。但總覺最近所發生的事，背後好像藏著某人，在控者一些傀儡，做他想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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