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紅臉，鬍子很長，眉濃厚，與傳統面不同就是眼睛睜著。看上去可怕，奇怪的。當時我們還討論過，民間不是說關公睜眼要見嘛，”戴子用手將煙掐滅：“他輩分應該高，我們猜測他是不是殺手。他也從來沒說過話。”
戴子描述的跟那晚關青山見到的面如出一轍。難道那人就是二十年前合聯會員之一？他搖了搖頭：“高，材呢？”
“高應該不到一米八，正常材，不胖也不瘦。地藏王講話時，他就掃視著臺下的每個人。”戴子回憶著說：“不過地藏王應該是年齡很大的了，聲音老態，有些駝背，不過核心員對他都很尊敬。”
“這組織還真神秘，可是如果有人想聯絡他們，懇求他們幫忙，當時是怎麼聯絡的？”關青山好奇詢問。
“引路鬼，牛頭馬面。北都城隍廟，求助者需要寫名份，地址，然後將信放在牛頭馬面雕塑下放，他們就會主聯絡求助者，然後引路，讓求助者與判見面說訴求。”戴子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串，在手上把玩：“我說的北都城隍廟，不是現在的城隍廟，而是二十年前的城隍廟，現在已經拆除了。”
合聯會本就是地下組織，又與地獄文化融合，有嚴明的等級制度，聽上去還蠻有特的：“哥，那你後來咋退出組織了？”
“不是退，是組織變天了。1990年，地藏王逝世，其子繼承面，兩年後酆都大帝篡位掌權，解除了所有殺手跟在會員。沒人知道是怎麼回事，不過我那朋友說，是酆都大帝嗅到了危險。”戴子將手串放在桌子上，看向關青山說：“以前的模式已經不適應新時代了，要還是按照那種模式，被團滅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酆都大帝……還有先見之明的。”確實如果還是以前那種模式，肯定會被一網打盡，這個組織也就徹底滅亡了。這就是杜蘭所說的轉變麼？他們改變了模式，完全免費，提求助者出謀劃策，提供一系列復仇計劃，導其殺人，自己則完全躲在幕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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