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玉華……在哪個醫院當醫生？”關青山看著面前的姚廣詢問。
“他早就死了。”姚廣語氣平淡地說了句。
“有一個心理醫生，馬志騰，不知道你認不認識。”關青山藉機詢問。
“邱玉華最得意的學生。”姚廣皺起眉頭回憶：“當初我猜測邱玉華很可能就是合聯會的酆都大帝，所以我專門調查過他，曾在採訪中，他提到過這個名字。不過我並沒見過他。這個人怎麼了？”
馬志騰是邱玉華學生，那如果邱玉華真是酆都大帝，並且實際掌控了合聯會的話。如今他已經去世，從這個角度分析，馬志騰不僅僅只是合聯會員，他很有可能是合聯會新一屆領導者。
關青山倒吸口涼氣！
如今看來，在萬豪KTV旁邊衚衕，他所見的睜眼關公面，面後面藏的，也很可能是馬志騰那張臉。包括那份王大柱獨白的錄影帶，其實並不是兇手放在車的，打暈他的人，放錄影帶的人，有極大可能也是他。
關青山將視線移向姜寒：“我第一次去南郊木材廠，被人打暈。當時你在車等著，可你中途離開過。後來我問你，你卻說自己一直在車上。為什麼要撒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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