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方面？”程遠之皺眉。
“是的，他們沉迷於測試人，手段就是利用催眠。在他們看來人之惡是藝，是老天賦予每個人的禮。一個很有意思的理論，他們說當代社會之所以會有那麼多神問題的人，是源於惡被制著，完全沒有得到釋放。”錢義峰淡淡一笑，說道：“你恨領導同事，卻要笑臉相迎，你覺得很多事不公，卻又接了不公。你埋怨著為什麼傷害你的人能夠逍遙法外，而你卻飽折磨，卻沒想著報復回去，讓傷害你的人也同樣到傷害。”
“這算什麼理論。”程遠之無奈地搖了搖頭：“法治社會，如果人人都是這種思想，豈不了套。”
“可是他們就是有一套自己的悖論，那句狗咬你一口，你還咬回去？在他們覺得這句話就是一句自我安，為什麼不能咬回去？為什麼不直接把咬你的狗皮？不過他們這個理論，確實一堆年輕人追捧。”錢義峰嘆了口氣：“不過是不是真有這樣一群人，崇尚著這種理論，並以此進行人測試，就不得而知了。這個傳言已經流傳了十多年，但卻沒有指向。”
“錢老師，你認不認識馬志騰？”程遠之覺得既都跟催眠掛鉤，相互間應該會認識吧？“就是心理干預中心的那個馬志騰。”
“小馬，有來往。”錢義峰如實回答：“他催眠運用的也不錯，利用這個技治好了不患者。我們協會部流會議中，他也參與過。不過他不是專業催眠師，催眠手段主要就是以治療為主。”
“他們這種非專業的催眠師，是不由你們監管的吧？”程遠之問。
“當然，他們是屬於醫生範疇，由衛生行政部門監管。”錢義峰想了想說：“我也聽小馬吐槽過，他說現在無論是跟患者談話、包括實施治療，都需要全程拍攝，會有監管部門定期查，說是麻煩，但也省去了不麻煩。心理干預治療，以前經常會有患者起訴，說治療無效，或是治療過程存在弊端，因此小馬也吃了不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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